和軒儀 聖保祿學校學生
巴黎的夜,安靜裡透著浪漫,浪漫裡藏著一種溫柔的鬆弛感。
那種鬆弛,不是懶散,而是像塞納河的水——流著,卻不急;映著整座城市的燈火,卻從不試圖抓住任何一盞。
白天走在街頭,更是如此。咖啡館的椅子永遠朝著外面,人們就那麼對著大街坐著,一杯咖啡可以消磨整個下午,誰也不趕誰,彷彿慢下來不是罪過,而是在普通不過的日常。
街角有年輕人彈著吉他,唱的是我聽不懂的法文歌,可旋律裡那種自由的味道,誰都聽得懂。舊書攤的老闆慢悠悠地整理雜誌,看見我駐足,竟朝我眨眨眼,遞來一個微笑。
巴黎,也是夢想的發源地。坐在塞納河畔的晚風裡,我用流利的英語和世界各地的人聊天。那一刻,巴黎不只是一個地方,它是一種允諾:允諾你可以成為你想成為的人,允諾夢想不是遠方的幻影,而是腳下這片被月光洗過的石板路。
巴黎,謝謝你讓我成為一個會為一場雨、一個藍調時刻而駐足寫作的人。
你讓我相信,鬆弛是一種力量,夢想是可以觸摸的晚風,而一切,真的皆有可能。
此去經年,我會帶著塞納河的水聲,繼續走我的路。
窗外飄起了小雨。有人說,一座城市在你離開時落雨,是它在用最溫柔的方式挽留你。我信了。
那麼,就讓我在這雨中,輕輕道一聲—晚安,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