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梓銘:溯本求源.宇宙天地皆中醫

醫師常會告訴你,你有點「氣虛」、「熱氣」或「肝氣鬱結」。勿看輕這個「氣」字,它甚至和宇宙的起源有關。

中醫說氣是最小和最大的單位,也是充斥於宇宙間、運行不息,且無形可見的最細微物質。正因為是最小的單位,在這個層次下宇宙萬物沒有任何分別,就能合而為一,因此又是最大。老子《道德經》云:「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強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遠,遠曰反。」老子說有一樣東西比天地還早產生,循環不息,是萬物的起源。稱它為「道」,它會不斷擴張到極點,之後又會收縮回來。這個「道」就是中醫的「氣」了。

這不正和近代宇宙大爆炸的起源論很相似嗎?宇宙開初,一片虛蕪,有一個奇異點發生爆炸,從原來無限小的一點,向外擴張。宇宙還在不斷擴張,如果有一天宇宙擴張到極點,必然也會收縮回去,回歸成一個點。這種「聚」與「散」,就是所謂「氣」的運動。天地的「聚散」不平衡,天災就發生;人體的「聚散」不平衡,人就生病。

其實中醫其實並非玄妙、虛幻的事,每一項理論都經得起推敲。而宇宙的「聚散」,也不斷重演在世間萬物中。地面水液被蒸發霧化,凝為雲層,最後又聚而成雨,回歸地面。還有人體的一呼一吸、心臟的弛張、胃部的蠕動消化…… 中醫所重視的脈象,脈中氣血的一來一回,其實也就是一個宇宙的縮影。認清了中醫的底蘊,還怎能說中醫沒有科學根據?

蔡梓銘:香港註冊中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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