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幗不讓鬚眉的外交女將

有謂「弱國無外交」,外交活動是國際博弈上不見烽火的戰場,如何維護國家主權、尊嚴,防範有心人的攻擊,是外交發言人的重要職責。新中國建國七十年的中國外交史,有五朵金花,包括李金華、范慧娟、章啟月、姜瑜及華春瑩,以不同的詞鋒和聰慧,一次又一次化解外國傳媒的惡意挑釁和刁難,維持外交國門有尊嚴地對外開放,贏得世界尊重。

外交場上的五朵金花

很多人會認為外交部發言人的工作只是與記者唇槍舌劍,建國70年,中國外交部門出現了一位位的外交女將,以東方女性特有的典雅與智慧,兼具快速反應及銳利詞鋒,化解外國勢力與媒體對中國的刁難。李金華於1987年至1991年出任外交部第7任發言人,在與外國媒體對中國情況的不了解下,以女性身份說明中國政府的外交政策及對國際重大問題的原則立場。李金華的出現,讓國際媒體對於中國向來男性主導的外交陣容耳目一新,而其女發言人的角色亦得到世界對中國更多的關注。第二位外交部女發言人是范慧娟,冷靜、端莊的她在就任發言人前,已經多年擔任駐外官員及參贊,並曾在中國常駐聯合國日內瓦辦事處工作,對於國際形勢有直接了解。因為尚未進入信息年代,這兩位女發言人的背景資料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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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金華:新中國首位外交部女發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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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慧娟:新中國第二位外交部女發言人

1999年1月26日,出生於一個外交官世家的章啟月作為外交部新任女發言人,首次主持外交部記者招待會。中外媒體驚嘆於她的年輕和出色,將其譽為「北京美人」。在近6年的發言人生涯中,章啟月伴隨着一個又一個舉世矚目的重大事件和活動頻頻出現於公眾視野,亦獲得了 「反應敏捷、沉着坦然、簡潔自如,從不拖泥帶水且迴避有術」的讚譽。章啟月卸任一年半之後,2006年中國外交部史上出現第四位女性發言人姜瑜,戴無框眼鏡的她回答記者提問時笑容優雅,給人一種清新的感覺。了解姜瑜的人介紹說, 「她個性清雅淡泊,皮膚很好,不愛化妝。」姜瑜出任發言人後,不少人給她妝容打扮方面的建議,她卻說 「這些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把握好口徑。」在任期間,姜瑜獲得了很高的外界評價,前APEC高官王嵎生稱讚她 「行伍出身,靠真才實學」。離開外交部發言人崗位後,姜瑜更曾出任外交部駐香港特派員公署副特派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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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啟月:被譽為「北京美人」的第三位女發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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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瑜:第四位外交部女發言人

第五位女發言人是剛升任新聞司司長一職的華春瑩。作為中國對外政策的代言人,華春瑩以從容大方、幽默犀利、親和而不失霸氣的風格維護着國家利益和形象,清晰鮮明地傳遞着中國對外政策和立場。其中最引人微笑的是她會為中國製造的傑出作品 「代言」,包括在外國媒體在記者會借影節放映一事發難時,華春瑩機敏地推銷當時上映的國產科幻大電影《流浪地球》, 「不知道你看過沒,建議你去看一下。」另一次,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記者就 「特朗普擔心自己使用的蘋果手機被竊聽」提問,華春瑩從容回答 「如果很擔心蘋果手機被竊聽的話,可以改用華為手機。」加上其親切的鄰家大姐姐形象,軟硬兼顧地處理外媒各種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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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春瑩:現任新聞司司長,第五位外交部女發言人

女發言人的出現,不單沒有因為性別而令她們的職業生涯受到影響,更因為五位女發言人的豐富的外交經驗和良好溝通能力,以自己獨特的思維力量及語言風格,穩全地演繹新中國外交政策,在一次又一次外交應變上不落下風。

七十年代曾構想設女發言人

70年代初,毛澤東曾屬意自己的英語老師、章士釗養女章含之加入外交部,分配在亞洲司四處,從科員而至副司長。毛澤東更曾對章含之說:「我們現在需要女外交家,我看我這個章老師可以,又能說又能寫。……你要到外交部,當女發言人!」不過,70年代初外交部還沒有設「發言人」職位,此議最終當然作罷。而此事與外交部第一位女發言人是李金華的出現,與毛澤東構想的時間相差整整1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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