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泳澄 瀟郎的粵劇奇蹟

提起 「陳泳澄」 這個名字,恐怕不是很多人認識。但若說到Man Chan,許多留意化妝或婚嫁造型的人就會知道她是一位著名的婚禮造型及化妝師。再說她的另一個名字「瀟郎」,就會有更多人恍然:「啊,原來是那一位唱大戲的!」 自小情迷粵劇 在大角咀的工作室初見Man,一頭金髮、輪廓分明、身材高挑,若不說,《龍週》記者還以為她是混血模特兒。訪問前一晚她剛完成在新光戲院《呂布與貂蟬》的演出,雖然忙碌至凌晨又趕來做訪問,依然精神奕奕,邊換上戲服邊介紹: 「文戲時要長袖,打戲時要短袖,所以文武生會有長短袖,又叫文武袖;我膊頭窄,平時要着多幾件打底,或者加墊肩……」戴上冠帽、穿上高靴,鳳眼一瞪,昂藏 「呂布」重現眼前。 師承名伶曾玉女 Man的粵劇情,由6歲開始。她在偶然機會參與學校表演《紫釵記》,從此迷上粵劇。但媽媽怕Man三分鐘熱度,一直不肯讓她學戲。 「我讀書成績一般,但好想學戲,成日扭計,媽媽於是協議如果我考試十名以內就讓我學,結果我真係考到!」Man說。 Man由學生班起步,輾轉到過不同學院,遇上了影響一生的嚴師─名伶曾玉女,曾玉女慧眼看中小妮子的粵劇天分。奈何Man年少氣盛,只感老師兇惡嚴格,遂一走了之。 Man資質高,不愁無戲做。別人還在練基本功,她已走馬燈般出演主角,以為從此聲名大噪,卻因窺見行內潛規則而卻步。 當時,Man獲得一個演出機會,但需要提前置買昂貴戲服,母親拒絕,最後角色落入一位願意購買戲服的太子女身上,這猶如一盆冷水淋下, 「雖然我一直都明白學粵劇是高消費的,亦明白每個圈子都有一套規則,但當見到藝術與錢掛鈎,選角不只靠能力時,還是會灰心。」 Man心淡之下,離開了演藝圈,跑去當美容專櫃銷售員,月入十數萬,可算是人生最風光的日子。豈料30歲時,她遭遇多番不如意難題,人生跌進低谷。事過境遷後,她於是選擇由零開始,投身婚嫁行業,學新娘化妝,更毅然掛靴。 為恩師重踏劇台 為斷絕演戲念頭,連戲服也丟棄,看似狠心,卻發現恩師的教誨早已融入生命。她說: 「原來不知不覺間我將老師做藝術的理念套入去做人。曾老師重視德行,於是我教人化妝,第一樣也是教德行,其次才是技術,品德不端的,我真的會趕走!」 年少未懂珍惜嚴師教誨,經歷跌宕後方發現師訓如寶。曾玉女老師近年患上腦退化,所以當兩年前曾老師授藝45載,師兄弟籌備匯演,相邀Man演出時,她雖有猶豫,仍被老師一句 「我想妳做」而打動。 相隔差不多20年再踏台板,體能是最大挑戰,連基本行路、水袖等功架也幾近遺忘,重新練習、演出,才覺得對粵劇的愛一如既往,同時也有了新體會, 「我要對藝術負責任,不能欺騙觀眾,想被人認同曾老師的學生是有料的!」 問她怎樣形容與粵劇的關係,Man認真思索後說:「粵劇是我人生的奇跡,令我的人生變得特別。」 由「蕭郎」變「瀟郎」 Man的藝名原來有一段故仔。她初入劇團,因笑口常開,加上欣賞的師姊藝名有 「郎」字,遂取名 「陳笑郎」,在老師傅的鄉音下變作 「蕭郎」。 近年她跟隨李居明團隊工作,李師傅覺得 「蕭郎陌路」寓意淒涼,遂建議改為「瀟郎」,與英姿瀟灑的她也極為相襯。  

梁力 願做「橋樑」助建鄰里互助

現年46歲的工聯會觀塘地區服務處主任梁力,目前服務樂華邨。或許是長期做社區服務的關係,《龍週》記者採訪他時,很輕易就能感受到一股親切感。 梁力於2011年加入工聯會,開始其服務社區之路。他憶述,當初加入工聯會,主要是認同該會的理念,即幫助勞工階層爭取權益,加上自己一直有為社區服務的心志,所以透過朋友介紹到工聯會工作。 多年從事社區服務工作 梁力在做社區服務之前已工作多年,人生經驗豐富,所以做社區服務不但貼地,在待人處事方面也相當接地氣。他認為,這正正是其優點,幫助他把社區工作做得更好。 梁力指出,在一個社區中,越多朋友越好,因為自己只有一雙手,而社區這麼多人,就算做足一年365日亦不足夠,難以服務全區的人。而社區幹事的角色就像是一道橋樑,通過這道橋樑去發動鄰里互助的關係;同時,在活動中街坊如果有問題,亦可以直接找他解決,這是做社區服務的最佳形態。 「例如我們不時會搞一些演唱會,並訂定規則,就是所找的義工都會是住在樂華邨或附近的人,由他們服務本區的街坊,那種親切感只有住在同區的人才能做到。今日演唱會結束,明日義工與街坊相見,便是老友。」他說。 為了與街坊緊密接觸,梁力不時會籌辦一些社區活動。在長者方面,主要是旅行、茶敘或探訪活動。他說: 「長者去旅行不容易,原因包括子女不會同行,若讓老友記自己去,子女又不放心。但辦事處與街坊建立了深厚互信關係,他們都會放心讓老人家參加工聯會的旅行團。」 籌辦活動 加強與街坊接觸 梁力指出,事實上,很多參加者本身也是義工,當他們參加旅行團時,便自然成為旅行團的義工,照顧團中需要照顧的人。因此,老友記參加工聯會所辦的旅行團時,絕對會較在外面所報的團有趣得多。 他說: 「街坊反應好,不是景點如何靚,食住如何好,而是大家都是好朋友,一齊去玩,便會感到樂趣無窮,享受整個旅程。」 婦女方面,梁力表示,會策劃一些親子活動、DIY及帶小朋友去平時少去的地方,如國泰城、軍營等等。這類活動由於具有內涵,有一定知識性,往往很受婦女歡迎。 青少年方面,梁力則會舉辦功課班,邀請一些十多歲的中學生做義工,輔導年紀更小的小學生,好處是小學生得到一對一的輔導之餘,中學生義工亦可藉此機會鍛煉教人的能力,實行教學相長。 他認為,不論是長者、婦女或青少年的活動,都需要有內涵的交流,令參加活動的人從中有得着,這樣便會繼續參加日後的活動。 為街坊獻唱 炒熱社區氣氛 梁力所服務的樂華邨,是一個人口逾2萬的舊屋邨,當中居住着不少長者。梁力自小受到家庭薰陶,對唱歌、粵曲等稍有涉獵。他出來工作後,本來已較少唱歌,但做社區工作時,卻發覺原來有很多老人家喜歡粵曲。 梁力指出,當他早上陪長者晨運或者早上做街站時,經常發現不少老人家會帶着一部收音機聽粵曲,這些粵曲載着老人家年輕時的回憶。他說: 「我做社區工作,除了幫助街坊解決問題,也希望令他們開心,於是我又開始再唱歌,再唱粵曲,早前更為街坊舉辦了一場演唱會,反應相當熱烈。」  

何啟明:誰偷走了我的小販檔

筆者出生於八十年代,與家人同住上海街的唐樓,閒時與弟弟走到附近的小販檔光顧,買小吃、玩具甚至衣服等,樣樣都是 「平靚正」,相信這也是大多香港人的集體回憶,但昔日的時光或許往事只能回味。當時香港從事小販行業的人數高達30萬人,其後經政府整頓街道並設立發牌制度後,迄今只剩下5千多固定攤位及流動小販牌照。 為期5年的固定小販資助計劃,已於今年6月結束,在4,330名固定攤位持牌小販中,有854名合資格小販向食環署交回牌照,以換取特惠金賠償。照道理八百多個牌照理應可全數撥出作重新分配,但最後可供申請的固定牌照只有423個,原因為何?局方竟以「風險較高不宜設置攤檔」、 「理順排檔區整體布局」、 「預留作其他遷置需要」為由,扣除部分攤位不可作申請。固定小販牌就這樣慘被削半,令人不禁懷疑政府此舉有 「陰乾」小販行業之嫌。 筆者早前於立法會上建議政府,就小販牌照供應減半提出可行方案,研究在新市鎮及選擇性較少的區域設立固定小販排檔區。正如慈雲山區,8萬人的社區中只有屬於領展的慈雲山街市獨佔市場,居民往往要 「焗住買貴餸」,即使大幅加價也只能肉隨砧板上,加上選擇少之又少,這絕非居民想要的。就我們所見,廣東道街市、花園街等都是固定小販排檔區,提供食物類的濕貨及乾貨,功能就如街市一樣,可讓市民有更多選擇。 其實增加排檔區也並非難事,當局更可有系統地管理,就如社區墟市試驗計劃,在社區內營運墟市,特別在較偏遠的新市鎮,如天水圍、東涌,可解決居民跨區買餸的問題,這足以證明社會對發展小販墟市的需求。只可惜政府口說沒有陰乾,但身體卻很誠實,對建議採取拖字訣的態度。 其中,政府考慮對新一批發牌設5年營運期,以增加小販供應流轉。試問一下,每5年就有可能失去牌照,如此苛刻的條件,根本無法吸引新人入行,最後都逃不過行業式微的命運。筆者曾聽到很多販商分享,他們大多出身基層,有小販牌後可小本經營生意,養活一家幾口。試問一下,如果5年的營運期後,未能繼續經營,難道又要重新另覓工作嗎? 現時小販牌照僧多粥少,只有在不持續減少小販數目的原則下,重發更多小販牌照才是出路。政府必需要認真審視現時小販管理政策,制定長遠策略。在提供基層消費選擇的同時,又可為市民提供就業機會,何樂而不為呢? 何啟明:立法會議員

九龍城的小泰國

九龍城向來有 「小泰國」 之稱。雖現時全港各地均有開設泰國餐廳,但每當談及泰國菜,人們仍然會提及到九龍城一遊。 來港泰人在九龍城駐紮 上世紀七十年代起,九龍城開始成為來港泰人的聚居之地。對於泰國人聚居九龍城之因由,向來眾說紛紜。有街坊指,由於當年九龍城鄰近啟德機場,考慮到交通問題,開始有泰國人定居九龍城,而其他泰國人亦為互相照應,因而往往一同在此落戶;亦有人指,在二十年代,有大量潮州人移民泰國,並與當地人多有交流,因此兩地在飲食及文化上多有互通。無獨有偶,戰後九龍城亦有大批潮州人在此謀生,這使來港泰人,特別是泰華家庭倍感親切,因而同樣選擇在九龍城居住。 八、九十年代,香港經濟發展蓬勃,生活水平要求上升,因而有不少泰人來港任職家庭傭工,他們會選擇到租金較為便宜的九龍城落腳;此外,本選擇居住中環地區的泰人,由於政府進行舊區重建,亦轉到九龍城開舖, 「小泰國」因而誕生。 九龍城泰國菜成旅遊地點 除來港任幫工外,來港泰人主要以開設泰國餐館謀生。泰國菜多為酸、辣為主,輔以鹹、甜,味道豐富刺激且色彩鮮艷,食材用料亦十分多元,可謂色香味俱全,所以深受香港市民喜愛。像冬蔭功、金邊粉、咖喱炒蟹、泰式烤肉等經典的菜式應有盡有,且被譽為手法正宗。而且因為該區餐廳頗多,小至九龍城街市熟食中心檔口,大至佔地三層的黃珍珍樓均屬泰國菜館,即使是不同階層的食客亦可找到相宜的地點進餐。 據統計,九龍城有超過四十家泰式餐廳,遍布衙前圍道、城南道,泰式餐廳聯同潮州菜館、茶餐廳打響了九龍城 「食城」的名堂,不但香港本地人不時到九龍城一嘗正宗泰國菜,甚至有來自兩岸三地的遊客亦慕名而來。 泰式文化成九龍特色 除了各式泰式餐廳、甜品店、雜貨店外,九龍城被喻為 「小泰國」,亦跟此地的泰式文化有關。最為常見的是周末向和尚布施,此外亦有為人所熟悉的 「潑水節」。 潑水節又名 「宋干節」,為東南亞地區的新年,泰國人則是通常在4月13-15日舉行潑水節,當日會相互向對方潑水,象徵沖走厄運。每年這個時候的九龍城,居港泰人均會準備水槍、水桶甚至水喉 「參戰」,亦有不少港人自願加入戰團,普天同慶。 除潑水節外, 「水燈節」亦是泰人另一個重要的節日。水燈節在每年的十一月某日舉行,據泰國傳說,節日始於素可泰王朝,以水燈向水神祭祀,祈求幸福美滿,一直流傳至今。在泰國,節日當晚人們多將水燈放於河上;而在 「小泰國」,大部分泰國店舖的門外都會放置裝了水的發泡膠箱,以放置水燈,仿似萬家燈火,猶如中國傳統節日中的花燈會。

文善社:香港不是文化沙漠

很多人說香港是一個 「文化沙漠」 ,不過卻有一群人並不認同。在他們眼中,香港的文化活動豐富多樣,因此他們成立了一個叫 「文善社」 的組織,推動音樂、藝術及文化的發展及創作,促進跨領域文化交流。 免費樂器班 培育學童音樂才能 本身是小提琴家兼音樂學院創辦人的楊宇思,是文善社的創會會長。她笑稱,當初與幾位志同道合的朋友成立文善社純粹是機緣巧合,機構本身也沒有訂立宏大的發展藍圖。話雖如此,《龍週》記者覺得這只是楊宇思的自謙,文善社雖仍屬萌芽階段,但在推動文化活動方面的確出了不少力。 譬如,文善社積極到學校推行免費樂器班,培育學童音樂才能,組建樂團。樂器種類繁多,除了普遍的鋼琴、小提琴,還有時興的烏克麗麗(ukulele),甚至是坊間陌生的箜篌。 箜篌?甫聽這名字大家想必也和記者一樣摸不着頭腦,楊宇思遂簡單直接形容: 「即是中國的豎琴。」這樣便想像到樂器的樣子了吧! 楊宇思解釋,箜篌是中國古代一種撥弦樂器,分卧式和豎式兩種,這種樂器自漢代由西域傳入,在隋唐盛行一時,可惜自明清之後日漸失傳。 「我們希望重新推廣傳統樂器,發掘中華文化的精華,傳播藝術。」她說。 舉辦比賽促文化交流 藝術要傳播,便不能只局限於香港。文善社就此舉辦了 「華人藝術鈦龍杯」,以比賽形式挑選國內外華人的藝術作品,比賽項目涵蓋聲樂、西洋樂、民族樂器、舞蹈、表演、書畫等,不拘泥於形式,務求百花齊放。 楊宇思介紹說: 「你可以選擇單純演奏一首世界名曲,又可以音樂配書畫,甚至箜篌Mix電子音樂都得,藝術創作講求創新、跨領域,我們亦不設年齡限制,採用網絡選拔,希望任何人都參加到。表現優異之參賽者更會獲邀來港出席 『粵港澳大灣區青年大合奏』,一展身手之餘彼此交流。」 文善社亦會協助其他團體舉辦活動。 「例如有成立超過40年的合唱團,人數不算多,要他們完成兩小時以上的表演會有難度,我們可以幫他們構思主題、邀請其他表演者互相合作。」楊宇思說。 最佳例子是去年文善社與其他團體合辦《Jam出新觀塘》音樂會,分別邀得香港、廣州的中小學及團體參與演出,以音樂鼓勵市民 「正向溝通,相互諒解」,推動社會和諧。 中港同樣重視文化發展 談到兩地的文化藝術發展,楊宇思認為很難片面定義文化,並期望大灣區能發展出新的文化, 「所有事都是文化,行路、食飯、與人聊天,整個環境就是文化。除了南音、粵曲等,我希望大灣區的融合有助發展新體裁的文化。」 她強調,香港並不是坊間形容的 「文化沙漠」,「首先政府投入的資源不算少,部分政策如一人一樂器,是有助學生學習樂器,推動藝術;其次香港的文化、藝術活動都好多元化,大家可以自由選擇自己喜愛的活動。」至於內地,近年也非常重視文化發展,甚至擴展至科技層面,如她認識的一名深圳小學生,一年級已要學習人工智能(AI),課程學習製造機械人。 不過,楊宇思也留意到兩地學生的分別, 「香港學生有演出機會已好開心,即使取得第二、三名的成績已很好,家長也會鼓勵他們;但內地學生競爭大,某程度上會要強少少,對成績很着重。」 她認為家長期望小朋友學習多種技能不算壞事,但要注意給予孩子休息空間,避免造成 「藝術填鴨」。  

反「港獨」「正義哥」 冀建活力新社區

提起莫嘉傑,不少市民都會記得他就是2016年 「宣誓風波」中率先在網絡上發起聯署譴責游蕙禎和梁頌恆,被稱為 「正義哥」的青年。經過一場充滿激情的反 「港獨」運動後,莫嘉傑前往英國讀書,並在去年中學成歸來,深入社區服務居民。 從外表看上去,23歲的莫嘉傑一臉年輕人的青春氣息,充滿活力。2018年暑假,他從英國樸茨茅斯讀完國際關係的碩士學位回港,立即就到黃大仙投入地區工作。他告訴《龍週》記者,自己生於斯,長於斯,對香港始終懷有一種特殊的情感,有責任要把香港建設得更好, 「驅使我走入社區服務街坊的最大動力,主要是有感於近幾年香港社會政治談得太多,而對民生的關懷減少了,我希望能用我自己作為年輕人的熱忱,為社會多做點服務。」 成立黃大仙傑出動力 莫嘉傑指出,自己剛好是讀國際關係,在英國學習時也涉及到一些政策研究,研究了英國和歐洲國家如何做民生工作的,回港後,希望把其中一些有用的東西,用到社會。 他說: 「英國的咖啡店、商店在下午5、6點就關門了,原來英國人很重視家庭團聚,一般不會加班,可以有較多時間與家人相處,可以精心布置家居。為何英國可以做到,香港卻不能?」 莫嘉傑帶着這樣的問題,開始到黃大仙區工作,他與幾位年輕的朋友成立了社區組織 「黃大仙傑出動力」,要用年輕人的方式,讓居民變得開心起來,讓居民感受到人生最重要的是生活。 「我們都是年輕人,做社區服務也要年輕、有創意。沒有場地,我們就搞街頭演唱會;沒有資源,我們就做免費的義工服務,可以扮聖誕老人,可以自彈自唱,也可以搞街頭派對……」 以誠感人 以德服眾 黃大仙傑出動力創立時只有3位年輕人,現在才5個月時間,已有20多位年輕義工,另外還有30多位街坊義工。莫嘉傑說: 「許多居民工作很忙,沒時間搞家庭親子活動,我們就在社區舉辦形式多樣的親子活動,有一場親子活動4個小時吸引了400多位家長和小朋友一起參加,讓街坊感受到社區的歡樂氣氛。」 莫嘉傑在社區服務,重民生,輕政治,他有一句口號叫 「以誠感人,以德服眾」。他強調,在社區工作,不論是藍絲、黃絲,只要他們願意找上門,自己都會用最大的誠意,為他們提供服務。」 莫嘉傑說: 「我在社區做事,不講政治顏色,社區需要實事求是,以民生論民生的服務者。曾有一位街坊最初見到我們時先聲明不是黃絲不支持,後來觀察了我們都是做實實在在的工作,日曬雨淋地為街坊服務,他支持我們做好社區工作。」 「山竹」災後 徒手為居民開路 莫嘉傑到社區工作近半年,感受最深的是早前超強颱風 「山竹」襲港後,與朋友一同為災後的社區開路。 「災後的第二天早晨,我6點已到社區,當時社區彷彿變成了森林,四周都是塌倒的樹木,居民要跨過許多倒下的大樹才可以出門。」 莫嘉傑憶述,當時他立即致電政府部門,對方說樹倒得太多,短時間內做不完。他與另外3名青年朋友於是決定自己社區自己救,帶着頭盔,用拉鋸和手套清理樹林,連續幹了2、3天,為居民清理出一條路。 「有一天晚上,我站在一棵有倒下危險的大樹下提醒居民不要走近,多位街坊為我買食物,鼓勵和支持我,這讓我感到做社區工作並不孤獨。」莫嘉傑開心地說。  

喜茶走紅的啟示

曾幾何時,台灣珍珠奶茶紅遍香港。但近年內地特色茶飲崛起,風靡內地的 「喜茶 HEYTEA」 店首間香港分店上周在沙田開幕,吸引大批年輕人捧場。到底喜茶有何 「奧秘」 ,竟能在短短幾年間擁有大量粉絲?喜茶創辦人是90後的小伙子,據說剛開業時一天只賣了幾杯飲品,而如今單店日銷4000杯。他是如何扭虧為盈、成為內地飲品界的 「紅人」 ? 喜茶憑招牌芝士奶蓋、鮮艷奪目的水果茶,在內地闖出名堂,全國多省份擁有75間分店,最近進軍香港市場。開業第一天早上,10點營業前已有超過300人排隊,人龍見首不見尾。本港餐飲界人士表示,喜茶在內地發展迅速, 「台式珍珠奶茶已經out咗,逐漸被其他外賣飲品,例如水果茶。」 搜集差評修改配方 喜茶於2012年在廣東江門一條名叫江邊里的小巷起家,創辦人聶雲宸當時只有21歲。茶生意看起來傳統又複雜,很難想像這是一個 「90後」會想到去做的事情。內地傳統茶在過去10年產量翻倍,但仍長期處於 「七萬茶企不敵一家 『立頓』」的局面。此外,從2012年開始,星巴克在內地的 「圈地運動」加速,2013年至2015年間新添了1100多家門店,讓我國茶行業更為尷尬。而年輕的聶雲宸竟能在茶飲料領域創出一片天,讓外界頗為驚訝。 聶雲宸創辦喜茶的初衷只是為顧客提供原料天然又好喝的茶飲。開店前,他已花了一年時間調試產品,直到有一天覺得做出了大家喜歡的味道才開業,不料生意卻很差,每天的營業額只有幾十元。當時並沒有任何錢去做營銷推廣,他能做的只有每天去微博搜評價,尤其是差評,從中了解顧客喜好,不斷修改配方。 如今喜茶最受歡迎的產品是芝士茶系列和金鳳茶王。當時,聶雲宸關注到微博上最容易傳播的概念是芒果和芝士,但芒果跟奶蓋調配在一起的口感和茶並不非常搭,而芝士跟奶蓋搭配,不僅能提升奶蓋的口味,與茶的融合也更有層次感。經過幾個月時間調試後推出的芝士茶,至今仍是喜茶的招牌之一。 「金鳳茶王」則是喜茶第一次嘗試呈現茶的原味的成果。聶雲宸根據需求和想法聯繫了供應商,專門去生產定製的茶。為了減少茶入口的苦澀、提高回香,聶雲宸最終選了台灣南投的多款茶進行拼配,包括極品烏龍茶王,同時通過特殊熏烤進行工藝上的改良,再壓低澀味。最終出來的金鳳茶王成了市面上獨一無二的一款醇香茶飲。2016年喜茶還獲得了超1億元的融資,是自聶雲宸投入十幾萬元後首筆外來資金。 改革開放提供商機 喜茶的成功其實是我國改革開放成果的縮影。過去40年來,改革開放歷程就是在不斷激發民眾創造力中一步一步走過來的。這些年國家提倡大眾創業、萬眾創新,就是要通過簡政放權、放管結合、優化服務的改革,盡可能減少各種不必要的審批和限制,打破對人流、物流、信息流、資金流的束縛,放手讓民眾去拚搏,為創客們的成長創造寬鬆、公平的環境,把千千萬萬人的積極性調動起來,讓人的創造力無拘無束、海闊天空地盡情揮灑。正是在自由的環境下,內地一批知名民營企業阿里巴巴、騰訊、華為、京東等迅速崛起,許許多多像聶雲宸這樣有抱負的年輕創客實現了自己的夢想。 「三眾」 模式助創業 創新、創業之路從來都不是一條平坦大道,但隨着網絡社區、即時通訊、自媒體等的迅速發展,社會聯絡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多樣、緊密、便捷,信息、知識等各種創新資源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容易對接、協同和集成, 「互聯網+」、大數據等不斷滲透,也使創新創業更加開放共享,個人化創造和社會化生產高度統一。比如說,要進行研發設計,現在有 「眾創」,讓大家一起來研究和創造;要完成資金籌集,現在有 「眾籌」,把大家的小錢匯成幹大事的資本;要開發產品項目,現在有 「眾包」,可以讓大家自由組合、統籌配合、協同工作。在 「三眾」等模式下,任何一個人都可以參與創業創新,成為其中的一分子,享受過程、分享成果、從中受益。  

大南區旅遊車多為患 5方面擾民

位於太子砵蘭街和運動場道交界處,近年逐漸發展成為粵港兩地直通旅遊巴士的上落客聚集區, 人多車多,對附近居民的日常生活造成起碼五方面的影響。居民希望政府能作出改善。 近些年來,太子砵蘭街和運動場道一帶活躍着多間經營跨境直通旅巴的公司,其中一間以經營往返尖沙咀中港城至深圳文錦渡口岸的公司,每半小時各有一班往返的車輛,太子砵蘭街的站點是中途站。此外,該公司亦經營跨境商務車服務,每半小時有車分別前往深圳的福田汽車站和深圳灣口岸。 每日數百班旅巴往返 另一間主營粵港兩地往返直通巴士服務的公司,則聲稱每天有近200個班次,往返粵港兩地,設有70條路線,提供24小時的服務。 資料顯示,類似這樣的跨境巴士/租賃車輛服務的公司,在砵蘭街及運動場道一帶共有五至六家公司,每日有數百班旅巴、商務車途經此站,或由此站出發,往返於粵港兩地。 值得注意是,自從高鐵及港珠澳大橋去年先後開通後,部分跨境巴士服務公司還增設了前往深圳北站等高鐵車站,以及港珠澳大橋的直通巴士服務,吸引了更多的乘客選搭這些直通巴士服務。砵蘭街與運動場道一帶已經變成喧囂的中轉車站,但由於該區的管理及配套均未跟上,對附近一帶的居民日常生活造成很大的騷擾。 噪音不絕 居民苦不堪言 「直通旅巴對居民生活影響的問題,我想只能放炸彈才可以解決。」住在直通旅巴站旁邊大廈樓上的陳先生苦笑說, 「候車乘客行李篋阻住條路,過都過唔到,垃圾掉到成地都係。那些人每日清早不停地叫喊:廣州、江門……吵到夜晚十點幾,真係好騷擾。」 陳先生向《龍週》記者埋怨說,他住在四樓,自從有了直通巴士站之後,就很難有清靜的生活,不僅候車乘客發出噪音,由於旅巴的數量很多,而且由於車體大,經常造成路面交通堵塞和混亂,車聲、人聲十分吵雜。 住在同一幢大廈的陳伯伯也表示,他雖然住在高層,但也難免受到噪音的影響,現在每日都不敢開窗,只能開冷氣度日。 大廈管理處的潘伯伯表示,旅巴的管理不屬於大廈管理的範圍,所以居住在樓上的住客並沒有向管理處投訴,但他本人卻深深感受到過多的旅巴和乘客對住戶的影響, 「那些旅巴的班次不清晰,有時一次過有幾架車到站,加上同一地點還有一個巴士站,很容易造成混亂,也很危險。車多了以後,居民也很難過馬路,政府真係有需要投放更多資源,加強管理。」 人多路窄 險象環生 在大南區服務多年的社區幹事李思敏,每周的一、三、五都會在運動場道一帶擺設街站,服務街坊。她接受《龍週》記者訪問時表示,曾經長期留意運動場道、砵蘭街一帶的直通旅巴情況,發現有很多問題。她舉例說: 「今天早上七點至九點,我在這裏擺設街站,發現短短兩小時間內就有超過100架次的旅巴經過這裏,直通旅巴對社區帶來的影響很顯著。」 李思敏指出,大致而言,直通旅巴過多,對社區帶來的影響主要有五個方面。其一,每日有大量乘客在此聚集候車,發出的噪音影響附近街坊的休息;其二,街道路面很窄,候車乘客很多,有時一次過來幾架旅巴,路面候車的乘客擠滿了道路,反而居住在該區的居民無路可行;其三,旅巴數量很多,班次頻密,上、下車的乘客又不太守交通規劃,對道路交通安全造成很大壓力, 「去年八月曾發生一宗致命的交通事故,砵蘭街與運動場道交界的地點,已成為交通黑點。」 李思敏提一系列建議 李思敏續說,其四,砵蘭街的路面,一直存在較嚴重的違例泊車現象,原本三線行車的路面,違泊的車輛佔據了一條線,旅巴佔了一條線,對過往車輛造成很大的不便,經常出現交通堵塞的情況;其五,旅巴搭載乘客之後,通常會由砵蘭街右轉至運動場道,常常出現一巴橫跨三線的情況,致使該路段常常險象環生,危機重重。 李思敏曾多次向政府當局反映意見,亦提出改善55建議,包括將跨境直通旅巴的站頭遷移至砵蘭街近保護兒童會的地段,該處道路相對較寬,車輛也較少,對交通的影響可以少一些。她亦希望政府當局在港鐵太子站D出口,橫過砵蘭街的人行通道,加設行人優先的設施,以保障過路行人的安全。 此外,李思敏也建議政府當局在砵蘭街右轉至運動場道的交界處,加設凸鏡,讓過往司機可以看得清路面情況,減少交通事故的發生機率。 她說: 「我們亦曾向警方反映過違泊和路面交通管理的問題,警方的回應是,他們只能加強巡查和執法,但無法根治這一帶出現的問題,我們亦建議在違例情況嚴重的路段,加設雙黃線,這些都有待警方進一步跟進。」 李思敏強調,大南區的砵蘭街、運動場道一帶是舊區,現在發展成粵港兩地的直通旅巴服務站,但老區的各項設施基本未能配合目前的發展狀況,對居民造成的影響很大,希望當局作出改善,在保障商家的經營環境,方便粵港兩地居民往來,以及保障大南區居民的日常生活方面之間取得平衡。 街坊冀另選候車站地點 砵蘭街和運動場道交界處成為粵港兩地直通旅遊巴士的站點,正好是粵港兩地關係更趨緊密的一種表現。就《龍週》記者採訪所見,大南區的街坊普遍不反對促進兩地交往,樂見為乘客提供便利,但也希望政府加強管理,做好地區規劃,讓交通設施既能便捷通暢,又不至於影響該區居民的日常生活。 陳先生以前是交通運輸界人士,他舉例說: 「上海街也有粵港兩地直通旅巴的上落車站,但是那邊的做法就比較可取,車站旁有一個三角公園,候車乘客全部到公園裏候車,這樣就不會影響到本地居民。雖然他們也佔用了一部分公園設施,但好在公園空間夠大,不會讓居民的生活受到太大的影響。」 陳先生認為,砵蘭街的行人道太窄,又沒有其他的設施,不適宜用作大量乘客上落車的車站,不清楚當局當初為何會批准在此處設立候車站點,建議當局考慮另選其他更合適的地點。

內地團迫爆土瓜灣

九龍城區紅磡和土瓜灣一帶近來湧現越來越多的內地低價旅遊團,大批遊客在區內觀光購物,對街坊造成滋擾。有立法會議員呼籲當局做好配套、疏導工作,令旅客玩得開心,居民也住得放心。 上週三,《龍週》記者到土瓜灣一帶視察,發現街頭有大量旅客停留等候,美景街、新碼頭街交界更是 「重災區」,不時有旅遊巴違例泊車,旅客迫滿行人路,路過的居民被迫要繞道而行。 日逾1.2萬旅客 引噪音衛生問題 住在該區的陳先生接受《龍週》記者訪問時批評,上述旅遊團除了阻街,在每晚 「維港遊」時段,附近的九龍城碼頭更出現萬人空巷,眾多旅遊巴停在碼頭導致塞車,引起噪音及衛生問題,居民忍無可忍。 民建聯九龍城區議員關浩洋估計,現時每天平均約有300個內地旅行團到訪當區,以每團約45人計算,每天約有逾1.2萬人到訪,令居民深受困擾。以 「維港遊」為例,旅行團不時會到接近翔龍灣等民居的九龍城碼頭上落,以方便旅客在附近用膳,令每日有萬多人在同一位置上落船,除了帶來噪音,更阻礙居民出入。 梁美芬籲做好疏導工作 九龍西立法會議員梁美芬上周由紅磡一直行到土瓜灣崇安街,視察沿途受到旅行團的影響有多大。她認為,問題並非出在遊客身上,而是政府沒有做好配套、疏導工作,建議將旅行團疏導去啟德郵輪碼頭,將遊客帶離民居,又可以為郵輪碼頭注入生命力,一舉兩得,令旅客玩得開心,居民也住得放心。 她表示,這類俗稱野馬團、劏客團的旅行團除了會影響居民生活,更會影響香港作為旅遊都會的國際形象,建議短期要設立旅遊巴專用的停車場、上落客專區;警方再加強執法,減少對民居、交通的影響,長遠則要仿效台灣舉辦優質團。 旅客購物店擬扣分制控人流 九龍城區議會一個工作小組在去年12月27日開會,討論解決大量內地旅行團湧到土瓜灣的問題。列席的旅遊業議會主席黃進達表示,計劃推出紓緩措施,管理加入 「內地入境旅行團(登記店舖)購物退款保障計劃」的店舖,要求商戶管理人流,增派人手疏導旅客,並引入扣分制,違規商舖會被扣分和罰款,嚴重者可撤銷店舖登記。 警方則表示,將安排警員於繁忙時段疏導旅遊巴士前往指定停車場接送遊客,盡可能避免因巴士停泊路面而造成交通堵塞。    

李思敏 「思」承莊永燦 立志服務大南街坊

人稱阿思的李思敏,予人陽光和正義感的印象。充滿活力的她,立志要秉承「正氣哥」莊永燦議員的遺志,全心服務位於油尖旺的大南區街坊。 不說不知,原來李思敏(街坊親切稱其為 「阿思」)自幼就在大南區長大,對該區有深厚的感情。她說: 「爸爸是很傳統的人,一身都充滿正義感,從小就教我唔好怕蝕底,要多幫人。所以我小學時就加入少年警訊,中一拿義工獎,一直在大南區做義工,幫助有需要的人。」 視燦哥為啟蒙師傅 2007年,莊永燦首次參選區議會選舉,20歲出頭的阿思積極參與其助選工作, 「那時我剛讀完IVE,認識了燦哥,開始時與燦哥不太熟悉,只是看他作為專業律師,人哋坐在辦公室每六秒六毫地賺錢,燦哥卻樂於落區服務市民,心裏感到敬佩,於是跟着他做義工。」 後來時間長了,阿思加深了對燦哥的了解,知道除了專業服務,燦哥在社區還做了大量工作。她舉例說,2014年本港發生佔中,油尖旺區也出現混亂, 「當時許多人都在觀望,燦哥卻敢做敢當,率先在油尖旺區議會提出動議,支持政府依法執法,恢復社會秩序,並提出法律的依據。」阿思深受感動,看到了一位敢於據理力爭、為民請命的區議員。 在燦哥貢獻社區的精神的影響下,一直跟着莊永燦在社區服務的阿思主動向燦哥表示自己希望 「付出更多」。結果她在燦哥推薦下,於今年初起擔任大南社會服務團總幹事一職,統籌該會的大小事務,如每週一次的量血壓服務、愛心派飯活動等。莊永燦早前因患癌逝世,阿思傷心不已,也更加堅定要在該區服務街坊,以繼承燦哥的工作。 爭取完善區內休憩設施 對於有兩萬多居民的大南社區,阿思瞭如指掌,知道社區的每條街道,認識區內許多街坊。她希望與街坊一起改善區內環境,創造更理想的生活環境。 事實上,大南區位處油尖旺與深水埗的交界處,至今仍然保留了不少傳統特色的事物。身處此區,很容易令人彷彿回到上世紀70、80年代的香港,可見該區常常被公眾和政府所忽略,以致發展相對緩慢。 阿思向《龍週》記者說: 「這一區有許多舊樓,大廈管理問題最為突出,大量 『三無』大廈缺乏管理,政府部門亦較少介入,使居民的生活環境欠佳。我們想了很多辦法,包括聯絡小業主統一聘請管理公司 『聯廈聯管』,守望相助,互補不足,也包括向政府爭取更多資源,為小業主們提供更周全的服務。未來我們希望爭取政府提供更多的支援,改善生活環境。」 阿思關注的另一個社區問題是關顧長者, 「大南區的休憩設施十分不足,只有兩個很小的休憩公園,長者缺乏晨運和正常社交活動的空間,我們希望向政府爭取提供更完善的休憩設施。」 阿思十年如一日服務大南區,深受街坊歡迎,在大南區開舖的施太說: 「我真心喜歡阿思這樣的年輕人,她能為社區帶來活力。」 自幼學洪拳 凌晨救阿婆 阿思看上去個子不高,但原來她自幼就學習洪拳。在她眼中,功夫不僅可以強身健體,更能修身養性, 「我哋學功夫,背後很重視道德修養,首先是尊師重道,其次是養生,然後是修行。修行是一種信仰,就是要有正義感。」 阿思憶述,有一天凌晨四時許,她正在睡夢中,隱約聽到有人喊「救命」,於是立即起床順着聲音找下樓,果然見到一位婆婆倒在馬路邊喊 「救命」。阿思立即將婆婆送往醫院。 「當時也沒想什麼,就是一種自然的反應,我想這就是正義感的驅使吧!」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