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梓銘:扭轉乾坤在指間.中醫不是慢郎中

中醫取效慢,西醫取效快這個想法,總是在不少人的固有思想中。而事實上,中西醫其實各有所長,誰快誰慢其實說不準。說中醫慢的人,針灸的效果,尤其在痛症上,也多立竿見影;開得好的中藥方,也常常幾天內就調理好內科問題。 一旦遇上了膠結不愈的病症,多數醫生醫師都會稱之為慢性病。慢性病這詞很弔詭,好像能治療,但治療起來效果又好像不佳。對於中醫而言,要治療慢性病,尤其是西醫定義下的病,例如三高、心腦血管病、筋膜炎症、痛症等,常常就要跳出西醫的局部思維,回歸中醫底下人體整體的思維,才能有所出路,才能收到療效。其實對於急性的病症也一樣,常常是醫師辨證診斷越準確,療效就越快越好。 記得早幾年的某天清晨,有人猛拍我房門,原來是家父突發頭暈頭痛,神情相當痛苦。於是我囑令他坐在沙發上,急忙把個脈,發現左手脈象氣血根本到不了頭部,於先針頭頂上一個穴位,脈就上去了。頃刻間家父就說頭痛已去,但胸口仍是翳悶的。此時右手脈代表胸口的脈象仍見束縛得較緊,於是我再針右手上的一個穴位。你猜怎麼了?結果家父見無甚問題,就堅持上班去了。 所以說,中醫是不是慢郎中?其實中醫見效也很快,不過這對於醫者自身的技術要求自然就很高了。 蔡梓銘:香港中醫學會理事兼慈善基金會秘書長、世界中醫聯合會生殖醫學理事

何啟明:誰偷走了我的小販檔

筆者出生於八十年代,與家人同住上海街的唐樓,閒時與弟弟走到附近的小販檔光顧,買小吃、玩具甚至衣服等,樣樣都是 「平靚正」,相信這也是大多香港人的集體回憶,但昔日的時光或許往事只能回味。當時香港從事小販行業的人數高達30萬人,其後經政府整頓街道並設立發牌制度後,迄今只剩下5千多固定攤位及流動小販牌照。 為期5年的固定小販資助計劃,已於今年6月結束,在4,330名固定攤位持牌小販中,有854名合資格小販向食環署交回牌照,以換取特惠金賠償。照道理八百多個牌照理應可全數撥出作重新分配,但最後可供申請的固定牌照只有423個,原因為何?局方竟以「風險較高不宜設置攤檔」、 「理順排檔區整體布局」、 「預留作其他遷置需要」為由,扣除部分攤位不可作申請。固定小販牌就這樣慘被削半,令人不禁懷疑政府此舉有 「陰乾」小販行業之嫌。 筆者早前於立法會上建議政府,就小販牌照供應減半提出可行方案,研究在新市鎮及選擇性較少的區域設立固定小販排檔區。正如慈雲山區,8萬人的社區中只有屬於領展的慈雲山街市獨佔市場,居民往往要 「焗住買貴餸」,即使大幅加價也只能肉隨砧板上,加上選擇少之又少,這絕非居民想要的。就我們所見,廣東道街市、花園街等都是固定小販排檔區,提供食物類的濕貨及乾貨,功能就如街市一樣,可讓市民有更多選擇。 其實增加排檔區也並非難事,當局更可有系統地管理,就如社區墟市試驗計劃,在社區內營運墟市,特別在較偏遠的新市鎮,如天水圍、東涌,可解決居民跨區買餸的問題,這足以證明社會對發展小販墟市的需求。只可惜政府口說沒有陰乾,但身體卻很誠實,對建議採取拖字訣的態度。 其中,政府考慮對新一批發牌設5年營運期,以增加小販供應流轉。試問一下,每5年就有可能失去牌照,如此苛刻的條件,根本無法吸引新人入行,最後都逃不過行業式微的命運。筆者曾聽到很多販商分享,他們大多出身基層,有小販牌後可小本經營生意,養活一家幾口。試問一下,如果5年的營運期後,未能繼續經營,難道又要重新另覓工作嗎? 現時小販牌照僧多粥少,只有在不持續減少小販數目的原則下,重發更多小販牌照才是出路。政府必需要認真審視現時小販管理政策,制定長遠策略。在提供基層消費選擇的同時,又可為市民提供就業機會,何樂而不為呢? 何啟明:立法會議員

吳壁堅:教師質素該如何把關(一)

報道指有60名教師於10年間因涉及性罪行案件, 而失去註冊教師資格,教育界人士指出現行學校指引並沒有規定教師涉及性罪行必須通報家長,引起部分人士憂慮家長的知情權不足。 筆者認為這情況不必過分憂慮。如果有教師涉及性罪行案件,一般學校的處理辦法,都是會先將該名教師停職,可杜絕教師與學生之間的溝通與交流,保障學生的利益;另外,學校一般會將相關情況與涉事的家長通報,讓有關人士得悉案件的進展,能保障家長的知情權;至於應否將有關情況通報全體家長,筆者認為如果案件還未定案,不應通報與所有家長,始終香港的司法制度是無罪推定的原則,萬一該名教師最後被判無罪,反而會影響該老師的前途。定案後才通報全體師生及家長,是較為恰當的做法。 這案件引申的另一問題,教師質素及註冊該如何保證。現行做法是由教育局把關,針對擬註冊教師的案底和相關刑事記錄來決定是否給予教師資格。教師質素保證並不只針對教師是否有刑事記錄,而是教師的教學效能、對現行教學潮流的掌握、行政工作的處理等等,這些很大程度上是由各間大學的教育學院把關,各院校並無一致的知識、能力與價值觀的標準。再者,教師註冊是終身制,過程中並不需再考核,故此能否持續保證教師的質素,頓成疑問。 吳壁堅:香港教育工作者聯會理事

童暉:哪種才是中國風

談到同志婚姻,有人要捍衛一夫一妻制,有人則說一夫一妻是耶教觀念,非華人傳統。其實到底哪種才是我們的風俗呢? 一夫一妻,確是耶教觀念,中國傳統是流行一夫多妻的,至清末民初,才有人覺得這是陋俗。清朝遺老辜鴻銘說:只有一個茶壺配數個杯,不能一個杯配數個茶壺,以此來說明一夫多妻的合理。事實上,香港到了1971年才嚴格確立一夫一妻制,到現在,與此相牴觸的婚姻關係,倒令人以為是破壞傳統了,完全忘記有關觀念來自西方。 再說,人們常說弘揚中國文化,到底哪些是中國文化呢?以服飾為例,人們以為旗袍、中山裝是中國的代表,殊不知旗袍是清代旗裝和西洋服裝結合的產物,中山裝則參考了西洋和日本服裝,二者均非華夏服飾。滿清入關前的漢服,才是古代中國的服飾。滿清入關後,漢人剃髮易服,有人為之惋惜。及至旗袍和中山裝,都已有西洋影子。那麼要把中國服飾發揚光大,到底是發揚光大哪種服飾呢? 再說回茶壺和婚姻,香港茶樓常見的景象是:兩個茶壺,一壺茶一壺水,倒進一個杯裏,已在挑戰辜鴻銘的說法了吧。想來,清華大學的校歌說 「立德立言,無問西東」,隨着時代變遷,中與西,古與今,都混成一片,重要的不是探究源頭,而是怎樣最切合現代人的需要。 童暉:學研社成員

黃江天:香港回歸後首案─原有的普通法是否失效

香港自回歸以來,涉及解釋基本法的司法覆核案件,接連不斷,無日無之。本欄擬將該等無奇不有的訴訟,分期一一道來。 1997年7月1日,五星紅旗和紫荊花區旗在香港升起,香港成為中國第一個特別行政區。自當天起,《基本法》取代《英皇制誥》和《皇室訓令》,成為香港的最高憲法性文件。回歸假日後法院一開門,就面臨一宗跨越歷史時刻的案件,這就是回歸後001的馬維騉案HKSAR v. Ma Wai Kwan David and Others (CAQL0001/1997)。 馬維騉與同案兩名被告被控於1995年6月12至29日,干犯普通法下的串謀妨礙司法公正罪。案件於1997年6月16日在原訟庭開審,案中第二被告申請永久終止聆訊,原訟庭法官於6月27日,回歸前最後一個工作天拒絕有關申請。案件於1997年7月3日續審,被告以《香港回歸條例》挑戰臨時立法會的合法性。被告辯稱:普通法在政權移交後不復有效,而臨時立法會制定的《香港回歸條例》(第156章),規定普通法在回歸之後繼續操作是無效的,因為臨立會並非依據《基本法》合法成立的特區立法機關。案件於1997年7月22至24日於上訴庭聆訊,法官於7月29日頒下判詞。上訴庭認為成立臨立會非但沒有違法,而且是在落實《基本法》時必要的。一致裁定:臨立會通過的法例有效;作為一個地方或區域性法院,它沒有權力推翻主權機關的作為,例如全國人大或其常委會的行為。這是回歸後,第一次提出香港法院沒有司法管轄權去審查全國人大或其常委會的立法行為這命題。 另一類似官司亦於年底掀起,案中17名上訴人均是香港永久性居民(Yung Kwan Lee及其他17人有關《高等法院條例》22A部分及人身保護令(FACV No.1of1999),他們被泰國法院裁定在當地販運危險藥物罪成,並被判入獄。他們在泰國完成部分服刑後,同意被轉移回香港繼續服刑至期滿為止。該轉移乃根據英泰1990年1月22日簽訂的囚犯轉移條約( 「英泰條約」)進行,並於1997年7月1日前完成。 英國樞密院根據《1984年囚犯送返法令》)(《法令》),使英泰條約成為香港本地法律的一部分。港督獲授權簽發手令,把各上訴人轉移到香港。1997年6月6日,《移交被判刑人士條例》(第513章)正式生效,其目的是填補因英泰條約、《法令》和樞密院頒令於7月1日香港特區成立後停止適用而產生的法律真空。 12月5日,各上訴人入稟法院申請人身保護令和要求獲釋,理由是自7月1日起,英泰條約、《法令》和樞密院頒令已不再適用,因此扣留上訴人的做法違法;且違反《基本法》第8條。原訟法庭拒絕上訴人的申請,上訴亦遭上訴法庭駁回。 終審法院於1999年10月4日裁定駁回申請。香港回歸前的立法機關,有充分理據為香港的社會安寧、秩序和良好管治而制定像《條例》第10(1)條般的條文,以照顧被轉移囚犯在香港主權移交後的情況。《基本法》第153條規定:中國尚未參加但已適用於香港的國際協議仍可繼續適用;且亦不見違反《基本法》第8條。 黃江天:法學博士、仲裁員、調解員、憲法與基本法研究專家

朱家健:快餐店難民的哀歌

以前,浪跡天涯很瀟灑,稱為四海為家;現在,香港卻有一個尷尬情況,部分單身的基層人士,因劏房價格太高、或有家歸不得,索性「寄居」於通宵營業的快餐店或網吧,以這些經營「吃喝玩樂」的場所作「家」,過着晚上半流浪的生活。 「快餐店難民」坐着或扒着睡的感覺可不好受,還要限時限刻「遷入」「遷出」和遭人白眼,寄人籬下,與住天橋底相比,只是多了一個瓦遮頭和閉路電視監察的「安全感」,其實這寫照透視了社會的哀歌。 是貧富懸殊!亦反映了濫用公屋資源!這批「難民」其實部分是有正職的,在下班後,或在公共體育館梳洗後,便要靜待「潛規則」默許的「夜宿營業時間」,與其他同是天涯淪落人爭奪 「坐式床位」,再捱過冷氣直吹的八小時,冷暖自知,是甜夢還是噩耗根本沒人有興趣理睬,但只知道社會弱肉強食競爭下,起身了又等候新一天低薪工作的奴役。 他們受制於條件,能屈能伸,自力更生,值得尊重。但可悲的是,在一個已發展的繁華社會,福利保障理應健全,房屋資源卻未有留給真正需要的人,令到部分人不能或不願承擔昂貴租金,而無家可歸。可行的短期解決方法,包括檢視公屋資源是否有被濫用,並鼓勵公屋富戶遷出,以加快公屋單位輪轉,又或把空置工廈改成臨時房屋,臨時安置有需要人士。 朱家健:全國港澳研究會香港特邀會員、香港基本法澳門基本法研究會會員、香港資深時事評論員

蔡梓銘:祖傳牛皮癬.中醫經方的尖端

近年在中醫界很流行 「經方」一詞。所謂經方,廣義而言即是來自古書的經典藥方。《漢書.藝文志》云: 「經方者,本草石之寒溫,量疾病之淺深,假藥味之滋……以通閉解結,反之於平。」古人開藥方,藥縱多亦在十味之內,組方是相當嚴謹的。 話又說回牛皮癬,它雖然沒有傳染性,但病性上也是一種惱人的皮膚病,正名為銀屑病。被稱作 「牛皮」除因皮膚發病厚硬,亦因這病纏綿難去。發病的有重有輕,主要病發部位為頭面、耳、手肘、手指關節外側、背部及膝部。輕的只有輕微痕癢;嚴重時則遍布全身,甚伴有膿疱,指甲凹陷,蔓延生殖器官。當然也有些會出現併發的關節問題。 而 「祖傳牛皮癬」一詞,也非空穴來風。牛皮癬也確有遺傳傾向,而且不僅在西醫學上無根治之法,就連不少中醫同道也感棘手。但突破點就始於經方之上!近年各方中醫門派四起,可謂百家爭鳴。其中就有崇尚古方的醫家,從傳統中醫思維辨治牛皮癬,療效甚佳。我與中醫大師們比當然資歷尚淺,但單在今年也在臨床上以古方經方治過兩例全身性的牛皮癬。雖暫時未至全身痊愈,但較來診時則已退八九成。在病者而言,頑症能夠較前緩解且穩定,也值得高興;但在醫者而言,病未盡去,總覺有愧。還是得每日精進醫術,絲毫勿失,方能報答病者的信任。 蔡梓銘:香港中醫學會理事兼慈善基金會秘書長、世界中醫聯合會生殖醫學理事

何啟明:無合約老師儼如黑工

當筆者還是個大學生時,有長輩曾說: 「你應該讀多個教育文憑,將來疊定心水教書,有保障、安穩,人工高假又多!」,當時聽到這番話也覺得有點 「輕不着地」。教書,對老行尊來說當然羨煞旁人,但對我們這一代卻非如此,隨時更好像 「黑工」般無保障,並在毫無合約規管下任由校方亂搬龍門和剝削。 為何教師會如 「黑市勞工」?事關,筆者近日收到工會轉介的求助個案,並聯同他們召開記者招待會,該名老師即使有病在身,亦無阻其教學熱誠,而且在面試期間開誠布公,向校方申報病歷,該學校最終亦聘請他為該校的 「1年合約文憑教師」。 不過,事主由工作第一天已屢向校方索取合約,惟該校校長時常以 「唔得閒」、 「教職員無整好合約」為由諸多推搪,直到事主被解僱的一刻;該學校還以 「日薪代課」作結算薪酬,甚至拒絕在無合約的情況下支付1個月代通知金,並以 「7日生活津貼」作打發。 現時,不論教育局也好,以至整個勞動市場,存在許多漏洞,讓無良僱主乘機剝削員工應有的勞工保障,令僱員蒙受損失。筆者認為,教育局應以身作則,為一眾教師訂好完善的設施,確保教員的勞工權益;其中,局方應訂立相關規例讓校方在有效期內給予僱員制定合約,令他們得到應有的保障。同時,教育局亦實應檢討當中漏弊,並予以相關罰則以作阻嚇,以避免出現 「掛羊頭賣狗肉」的情況,徹底欺騙應徵的教師。 更重要的是,在今次的個案中,事主曾以校方「有出颱風停課」的薪水,這代表其職位並非逐日計算的 「日薪代課」,惟事主以這點作爭論時,教育局則以 「校本」為由而無權干涉別人支付薪酬的模式。誠然, 「校本」這個詞彙並非用作推卸責任的理由,令《教育則例》所列的規範形同虛設。筆者認為,教育局應重新檢視對學校採取無為的態度,令《教育則例》等有法可依,保障教育工作者的勞工益。 其實,教學這個工種並非如 「離地」長輩所言般「安定、福利多、假期長」,而且,教育並不是單一「教學」,正如韓愈《師說》中: 「師者,所以傳道、授業、解惑也」,現今的教育工作者的職責更為多元,與學子的關係更為緊密。如果,老師們本着熾熱的心教學,換來的卻是校方的無情摧殘,令他們熱情不再,長遠影響的只是我們的下一代,這又何苦呢? 何啟明:立法會議員

吳壁堅:心理素質與正確價值觀的培育刻不容緩

筆者擔任乒乓球校隊的領隊老師,所幸隊員們的努力不懈與堅持,奪得學界乒乓球男甲及女甲的冠軍。雖然結果是良好的,但當中的辛酸不足為外人道。 最主要的問題並不在於技術細節的培養,而是在於心理素質的提升。學生一般有相當的技術水平,但一到比賽環境或緊張關頭,水平受影響,容易失去爭勝的欲望。所以只能在訓練期間進行洗腦式的鼓勵,以減輕他們的心理壓力。 這是側面地反映學校推廣德育及國民教育的問題。香港的德育及國民教育以培養學生七種價值觀和態度為首要,即堅毅、尊重他人、責任感、國民身份認同、承擔精神、誠信和關愛。堅毅是其中一個重點培育的價值觀,但是現今的年輕人似乎堅毅程度不足,往往會有輕生的行為。究竟是學生的堅毅程度不足、還是學校的德育課程出現問題,值得教育界深究。 國民身份認同的培育實在嚴重不足,當涉及國民身份、尊重國家的情況時,往往被評為洗腦、染紅,實在令人惋惜。愛國本是一個國民的基本責任與義務,如果在中、小學沒有受過相關的教育,到長大成年後便會出現一班肆意反政府、反國家的年輕人,對國家、甚或香港的發展,都是大大不利。 還望教育界能適時檢討現行德育及國民教育的種種不足,制訂長遠、有效而有系統的德育課程,讓學生重新建立正確的價值觀。 吳壁堅:香港教育工作者聯會理事

童暉:穿起一襲白裙讀金庸

你讀一本書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打扮成怎樣去讀這本書最好?又或者,你有沒有想過走進書中世界,變成書中人物一樣的打扮?網上,一位受訪的女士被要求選一本書和一種相應的打扮。她選擇穿起皮夾克短裙高跟鞋看題為 「姐妹」的攝影集,因為攝影集讓她體會到姐妹情,而夾克讓她有被擁抱的感覺。 原來,讀一本書不只是吸收書中的知識,而且還會影響你的打扮。如果讓我選一本書,並且按照自己的聯想打扮自己,我會穿一襲白色的紗裙讀金庸的《神鵰俠侶》。 我自小學五年級開始沉迷武俠小說,特別喜歡金庸的作品。我跟小夥伴一起練功,在碌架床爬上爬下、做倒竪葱等等,我們最感興趣的是在深山隱居的俠士,也幻想走進什麼名川大山,在某個山谷、洞穴隱居起來,在山巔斷崖遺世獨立。感覺上這些人都是穿白衣的,想像着小龍女施展輕功,在月色中冷冷地俯視全真弟子的景象,我覺得我也想穿起一襲白色的紗裙。 未曾看武俠小說前,我穿的是碎花裙、紅馬甲,可是,走進武俠的世界,我就開始穿起白衣,愛起古裝,並會找來古代士女的畫像對着畫,乃至模仿古人的舉止動作與思想。 我想,或許同是讀金庸的小說,每個人想起的打扮也會不同,這是很有趣的,而我,想起的就一定是白色的紗裙。 童暉:學研社成員